成都名人 | 曾彦:早陨的成都才女

点击上方蓝字关注锦点 阅读更多好文
将“红颜薄命”与“天妒英才”这两个成语共同用来形容晚清成都的才女曾彦,可谓是再贴切不过了。
曾彦(1857—1890),字季硕,成都华阳(今双流)人。曾彦是一个大美女。《华阳县志》载:“彦姿颖既绝,而貌又明丽,每轩车过市,望者骈立,咤为神仙。”曾彦不但有美丽的外貌,更是一个才女。她自幼在作为诗人、画家的母亲左锡嘉悉心教导下,读经习诗,练字作画,刺绣女工,练就了多才多艺;同时,曾彦又不满足现状,注重向前辈学习。先后得到清代名师大儒王闿运、俞樾等的耐心指点,诗歌渐成风格,书画自成一体,成为晚清著名的女诗人、女书法家、女画家。近代思想家,学者吴虞在重印曾彦的《桐凤集》序中如是评价说:“(曾彦)通经术,工文辞,篆书仿邓石如,秀气灵襟,独得天然之微,画尤妍丽,传其家法,风流文采一时之冠。”可惜的是,由于丈夫张祥龄仕途不顺,自己婚后多年不育,加上随丈夫辗转各地谋生,心情郁闷,沉疴积身。清光绪十六年(1890年)十月初五日,客居江苏苏州乌鹊桥的曾彦一病不起,撒手人寰,生命定格在33岁的黄金岁月。
幼失父爱返蜀乡 母爱指引诗书路
曾彦的成长道路,布满了曲折与坎坷。
曾彦的父亲曾咏,成都华阳人。清道光二十四年(1844年)进士,并在京城担任户部河南司主事兼贵州司行走。清咸丰元年(1851年),38岁的曾咏经人介绍,与江南才女、年仅20岁的左锡嘉结为夫妻。清咸丰七年(1857年)曾彦出生于京城。不久,父亲曾咏外放做官,母亲陪同前往,曾彦与她的哥哥姐姐们被送到江苏常州,寄养在外公家中。清同治元年(1862年),在安徽安庆协助曾国藩襄理军务,刚过50岁的曾咏积劳成疾,遽然去世。此时,曾彦只有8岁,母亲左锡嘉也才31岁。父亲去世后,出生于江南名门的母亲左锡嘉,带着曾彦及哥哥姐姐、弟弟妹妹们,来到从未踏足,十分陌生的四川,来到父亲曾咏的出生地华阳乡下,担负起赡养公公婆婆,抚育丈夫前妻及自己生育的众多子女。
出身于名门望族的母亲左锡嘉,面对失去丈夫的沉重打击,没有消沉,没有沮丧。她很快习惯了华阳乡间的生活,在操持家务的同时,没有忘记子女们的学习。在母亲的耳提面命下,曾彦与哥哥姐姐、弟弟妹妹们一道,诵读经文诗歌,研习书法绘画,学习刺绣女工,走上一条全面发展的道路。

左锡嘉画作
一晃,母亲左锡嘉带着曾彦们在华阳乡下生活了十年。这期间,曾咏的父母、姑姑先后去世,前妻的儿子也结婚成家。卸掉了些许负担的左锡嘉,把重点转向对自己八个子女的培养。考虑到乡下的教育条件较差,左锡嘉决定搬家。清同治十一年(1872年),左锡嘉将家迁往成都城南的浣花溪畔。就这样,15岁的曾彦从华阳乡下来到市区生活。浣花溪畔有一家草堂书院,左锡嘉毅然决定,让三个儿子在草堂书院学习,自己则负责五个女儿的学习。为了维持全家的生计,左锡嘉在浣花溪畔开办了一家画廊,出售自己的画作。随着五个女儿渐渐长大,左锡嘉发现,她们也和自己一样喜欢诗词,于是,左锡嘉萌生成立一个家族女性诗社的念头。很快“浣花诗社”宣告成立。浣花诗社定期举办诗歌交流、唱和,渐渐声名远扬,受到文人墨客的关注,经常来旁听她们的唱和。浣花诗社成为成都历史上最有名的女子诗社。曾彦,理所当然成为诗社的核心成员。她的诗歌走出闺房,开始在社会上流传。
冲破束缚融社会 拜师名儒友情深
随着岁月的流逝,曾彦在诗歌、书法、绘画等方面的技艺愈发精湛,但她并未因此自满。她深知,山外有山,学海无涯。于是,她决定走出闺房、融入社会、拜访更多名师、汲取更多知识。幸运的是,她的这一想法得到了母亲左锡嘉的全心支持与鼓励。

四川省城高等学堂(尊经书院)大门
清同治十三年(1874年),在时任四川学政张之洞的亲自筹划下,以传授儒家学说为要旨的成都尊经书院动工修建,并于清光绪元年(1875年)春建成开学。尊经书院与浣花溪相距不算太远。在曾彦的要求下,母亲带着她与另外几个女儿,前往尊经书院拜访书院主讲钱保塘,希望让几个女儿在书院旁听。作为杭州人的钱保塘,对江南才女左锡嘉的名字早有所闻。所以,对左锡嘉提出的要求,钱保塘欣然答应。也就在旁听期间,曾彦认识了在尊经书院求学的张祥龄,后来结为了夫妻。清光绪五年(1879年),著名的经学家、文学家王闿运出任尊经书院山长。对于王闿运的名字,曾彦早已经如雷贯耳。她顿时萌生了拜王闿运研习国学的念想,得到母亲与丈夫的支持。《华阳县志》载:“王闿运来主尊经,携其诸女若蚡、若滋并寓院中,彦从往还,且豫讲授,学益孟进。”于是,曾彦在丈夫张祥龄的陪同下,带着自己的诗词、书法、绘画作品前往拜见王闿运;王闿运在认认真真、反反复复观赏了曾彦的作品后,立即拍板,收曾彦为自己的女弟子,跟着自己研诵国学。清光绪十一年(1885年),曾彦将自己的诗歌汇编成《桐凤集》,准备刊印成书,并请老师为作品作序,王闿运欣然同意,为弟子的诗歌集作序。王闿运在序中首先称赞曾彦的母亲左锡嘉:“闻蜀有贤太守妻,安贫抚孤,以画自给,教子女皆成立,有才行。”接着又称道曾彦说:“曾因来见同学,相约如兄弟,时出诗歌质余。益读楚辞汉诗,兼作汉隶,十年来业术尤进,骎骎过其夫。”由此可见,曾彦这位女弟子在王闿运心中的位置。

王闿运像
作为“蜀中五少年”的张祥龄,“弱冠中拔贡,屡困乡闱”,也就是说,张祥龄在20岁时就成为拔贡,但在参加乡试时却始终难以入围。四川布政使易佩绅知道张祥龄的才华,便录用其为布政使幕僚。易佩绅与他的夫人也是喜欢吟诗填词,听说张祥龄的妻子曾彦多才多艺,便邀请张祥龄夫妇经常一起唱和,清光绪十一年(1885年),易佩绅调往苏州,担任江苏布政使。《桐凤集》还来不及刊印,曾彦夫妇便随同易佩绅来到苏州。
到苏州不久,曾彦就打听到,著名学者、文学家、经学家、古文字学家、书法家、朴学大师俞樾寓居苏州讲学。曾彦自然不肯放过向一代大儒学习的机会。从俞樾在为曾彦遗作《虔共室遗集》所作序中可以知道:“余子妇辈皆与相习,非独才美,德亦优焉,如何不淑。”也就是说,曾彦通过接触俞家女眷,与俞家小辈们一同切磋诗书的方式,慢慢让俞樾了解曾彦,认识到曾彦不但有才华,而且品德优秀。当曾彦的才学德操得到俞樾高度认可后,曾彦从此便“优游于俞樾门庭”,渐渐与年长自己36岁的俞樾成了忘年交。不过曾彦 还是为没有正式拜俞樾为师感到遗憾。在她生病期间,曾作一诗,其中有“伏生老去传经卷,愿作来生立雪人”。曾彦用“伏生已老”比喻自己时日无多不能拜师,希望来世再续立雪俞门之缘。这首诗,让俞樾感恸不已。曾彦去世后,俞樾专门撰写了一副挽联:“妇礼补三通,夫婿多情,筐箧零星寻旧稿;清才兼众妙,老人何幸,门墙立雪订来坐”。从楹联的内容可知,俞樾是高度认可曾彦,将曾彦视为弟子的。在曾彦去世十五年后的光绪三十年(1904年)二月,俞樾不顾年迈体衰,亲自前往曾彦墓地扫墓。

俞樾像
在苏州期间,曾彦夫妇还认识了一位喜欢吟诗填词的四川老乡——李超琼,并结为莫逆之交。李超琼(1846—1909),四川合江人。字惕夫,又字紫璈,号石船居士、石船。光绪五年中举后分发江苏,历任溧阳、元和、阳湖、无锡、吴县、南汇、上海、长洲等地知县。其为人正直,勤政爱民,深得百姓爱戴,颇有政声。清光绪十四年(1888年)正月。44岁的四川合江县人李超琼调任元和县(今苏州城区)代理知县,很快便与曾彦夫妇相识。从此,她们之间建立了生死之谊。曾彦去世后,李超琼资助张祥龄,赴京应试,终得进士及第外放县令。曾彦的棺柩暂寄在殡房“位育堂”,由于张祥龄远在陕西的怀远等地为官,无暇将其送回四川,并于清光绪二十九年(1903年)在陕西大荔县去世,曾彦的棺柩一放就是十五年之久。最终,在俞樾的促成下,李超琼在吴县“青石桥”畔买地,将曾彦下葬。
诗歌多彩显风骨 书法绘画皆高雅
作为晚清著名女诗人的曾彦,早在家乡四川时就编辑了一本诗歌集——《桐凤集》,未及刊印,就来到苏州,直到病逝前才印出。《桐凤集》分上下两卷,共收录了她创作的诗歌276首。其中五言诗153首,杂言诗123首。王闿运在序中称道曾彦 的诗歌:“篇篇学古,无复俗华靡,而风骨益洁。”曾彦去世以后,她的丈夫又将其遗作78首,编辑为《虔共室遗集》刊印。俞樾对曾彦的诗歌成就做出高度评价:“圣清右文,超唐轶汉,朝有载歌之雅,家习正始之音,二南风化,洋溢海内,妇人女子,咸识体要,若华阳曾季硕女士所著《虔共室集》则尤异焉。质而不野,丽而有则,不求纤密之巧,自有宏肃之美。”
从曾彦《桐凤集》《虔共室遗集》两书的360多首诗歌中可以看到,其诗歌题材多样,内容包罗万象。
一是有大量拟“唐人”乐府诗。唐代乐府诗继承汉魏乐府“感于哀乐,缘事而发”的传统,成为后人的借鉴。作为从小浸淫于中国古典诗歌中的曾彦,自然也会受到唐人乐府诗的影响。有“诗鬼”之称的中唐诗人李贺有一首《夜饮朝眠曲》,通过描写公主与皇子们通宵达旦地宴饮的场面,反映统治阶级骄奢淫逸花天酒地的腐朽生活,讽刺她们丝毫不关心民众死活,不关心国家兴亡。曾彦也仿照李贺的《夜饮朝眠曲》,写了一首同题诗:“残星烂烂东方高,华灯九枝光摇摇。角巾不整腰横解,嘉宾速退君勿劳。散鬓垂鬓阿娇醉,玉钗堕地声声碎。轻红晕颊酒痕新,纤腰无力倚人睡。深闺只解熏香好,院落深沉春已老。葱兰开落辛夷枯,夜饮朝眠那能晓?!”诗中描写了一群女子彻夜长饮,烂醉如泥的状态。这样的场面,应该说只是曾彦对李贺诗的一种摹仿而已。不过,在诗中,作者尽情煽动想象的翅膀,构筑了一幅主观审美的意蕴,具有极强的画面感与感染力。宫词是古代诗词中一个特殊的命题诗,几乎所有宫词的主题都是围绕失宠的后妃和被冷落的宫女,描写她们的孤寂、凄凉、幽怨的境遇,因而也被称为宫怨诗。唐诗中的宫词诗尤其多,如王建的《宫词一百首》、元稹的“白头宫女在,闲坐话玄宗”、韩偓的“燕子不来花著雨,春风应自怨黄昏”、罗隐的“经年不见君王面,落日黄昏空掩门”,白居易的“红颜未老恩先断,斜倚薰笼坐到明”等等。曾彦也仿效唐人,写了十二首《宫词》诗。如:“紫阁丹楼望几重,仙人掌上露华浓。为谁更筑鸳鸯殿,飞燕明朝入汉宫”再如:“君王花下戏投壶,拾简争先妒玉奴。欲得新人开笑靥,敢言天子已曾输”等等。仔细品读就不难发现,曾彦的这些《宫词》,与唐人笔下的《宫词》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二是闺怨诗。作为女子,闺怨永远是绕不过去的创作主题。而曾彦与张祥龄结婚以后,张四处奔波维生,曾彦只能以诗词为伴;后来,曾彦又随丈夫远行,舟车劳顿,加上婚后多年无子,丈夫几次纳妾,更让曾彦心灰意冷,疲惫不堪。她的这些情绪,在诗歌中自然也会体现。如《枯蝉》就是一例:“病翼悲秋早,馀音渐寂寥。斜阳消几度,身世若终朝。不共蛄蛩泣,宁随木叶凋。西窗惊短梦,回首月明宵”。全诗以“病”开头,消极情绪弥漫诗中。“斜阳、木叶、西窗”,这些表现哀愁意象的词汇串穿诗中,衬托出诗人内心的纠结、悲苦。此外。还有《病马》《衰柳》《残荷》《病蝶》《坏塔》等诗歌,都同出一辙,表达内心的哀怨忧伤。
三是咏物诗。咏物诗在曾彦的诗歌中占比不是很大,只有8首。从内容看,曾彦的咏物题材随意,都是歌咏身边之物,但诗中却蕴含着女性特有的细腻与深沉。如《赋被》:“锦绣合欢被,灿烂珊瑚色。流光怀茧丝,外艳中柔洁。温柔善护君,诚恐晓寒袭。五月南风薰,长作鸳鸯叠。良宵谁为引,甘藏金缕箧。非君宜捐弃,实妾畏炎热。”从日常生活的用具“被”起笔,最后归结到对丈夫的思念。同样的意境,也体现在这首《赋席》中:“弱干依江渚,寒岁经霜雪。幸蒙良工惠,得亲君子侧。织作连理纹,缘以合欢结。感君恩义重,贱姿难为饰。舒卷一任君,不惜终摧折。”对丈夫至死不渝的爱,通过“席”巧妙地连接起来。
四是赠答诗。中国古代文人,有举办诗会,相互唱和的传统。曾彦与母亲来到浣花溪畔居住不久,母亲就亲自发起成立了“浣花诗社”,一家人围坐进行诗歌唱和,曾彦长大以后,又不断扩展自己的朋友圈,与更多的诗友唱和。赠答诗,就成为其诗歌创作的重要组成。曾彦的赠答诗承接了“诗言志”的传统。如这首《答兄旭初定襄》:“凤凰翔高冈,众雏相追随。一雏羽毛弱,不得与之俱。号泣堕沙渚,索侣鸣声悲。岂不恋骨肉,奈何雨雪霏。行行一反顾,飞飞复迟回。恻恻入云汉,凄凄竟孤遗。饥乌绕我啼,缯纹向我垂。徬徨失所依,空巢独自归。托身高梧中,常得露华滋。饥不食粱稻,渴不饮江湄。韬精复潜声,鹰鹯不我疑。荏苒畜道义,六翮先光辉。当待风云会,奋翅同来仪”。诗歌的前六句。用白描的手法,描写这样一幅景况:凤凰带领几只雏鸟在山冈上飞翔,突然,一只小凤凰因体力不支坠落地面。接着,作者写道“饥不食粱稻,渴不饮江湄”,诗人一改直接描写的手法,用暗喻的方式,表达自己所推崇的品质,即使生活中遇到各种不幸,但也不为功名利禄所动,不愿趋炎附势,始终保持高洁品格和气节。曾彦赠答诗的这些特色,在《赠侄伯乙》《秋日登池上亭呈子馥》《答弟蜀章》《别子馥》等诗歌中,都得以彰显。
五是纪行诗,又称纪游诗。曾彦与其她封建社会的女子不同,她大胆走出闺房,拥抱社会,并追随丈夫经常外出,开阔视野,于是,也就写出了其她许多女子不能写的纪行诗。这也算是曾彦 诗歌的一大特色。曾彦的纪行诗将自然景色,内心世界、人生感悟这三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,既能从她的纪行诗中读到美丽的自然风光,也能听到她内心的畅想与呼唤。如这首《通州舟次》就是明证:“姑苏城边春早来,清溪处处春花开。北风海外变萧瑟,黄尘漠漠驱春回。枯木无枝堆残雪,白鸥沙际苍茫立。颓阳敛敛下西山,船头伫立愁将夕。横风吹波舟行艰,舟人辛苦生烦冤”。再如这首《泛湖登南山瞻眺》:“朝发南山阳,夕息北江湄。舍舟登高隰,辍策步郊岐。曾岩既明媚,曲泛亦涟漪。俯聆虚壑籁,仰睇崇冈枝。清泉漱积石,珍木列平陂。高下竟何辨,丰茂皆欢怡。幽兰发素采,丛桂含丹姿。鲜鳞萃芳沚,好鸟逐轻飔。鉴彼富春物,眷恋感予思。岂惜违君子,但伤莫我知。操持信难固,孤游良可悲。”诗歌做到了景与思、景与情紧密交融,丰富深化了诗歌的主旨。
六是拟古诗,这一部分仅在《桐凤集》中就有65首之多。如《拟曹子建杂诗九首》《拟江文通用心良苦古诗三十首》等,这些诗歌,是曾彦在精读楚辞汉诗,研读魏晋诗赋基础上的大胆尝试,从而达到借古写心,借古抒怀的目的。
曾彦的诗歌题材多样,内容丰富,艺术风格也十分突出。归结起来,有以下三方面的特点:一是自然典雅。如《观朝雨》《舟中即景》等;二是风骨益洁。如《答子馥》《立秋登楼观雨》等;三是幽怨哀婉。如《杨花篇》《责躬诗呈子馥》等。
吴虞对曾彦的诗歌给予过高度评价。他认为:“于时王任秋先生之女帅芳,易笏山之女玉俞俱擅才艺,季硕(曾彦)乃起而与之相应和,直出其右。呜呼,盛已!……风流文集为一时之冠,吾观近世女士如王采薇、金五云、席道华、归佩珊皆最有名,比于季硕,远不逮也。”他列举若干女诗人,如王采薇、金五云、席道华、归佩珊,认为都比不上曾彦。
曾彦不但擅长诗歌创作,而且精通书法、绘画。《华阳县志》载:“(曾)彦又习篆隶,初学李阳冰,亦上规儗汉碑额,其后更得莫友芝笔势,能为径尺之书。”同时,曾彦的书法“敛毫纵锋,平入险出,颇饶峻挺,致不疑出清闺弱腕也。手迹流传,至今宝重之。” 俞樾也曾经说“僦尝见其挺快草稿,字体娟好,而仍含朴茂之意,兼工篆隶,尤喜丹青。女子中多才多艺如斯人也,见亦罕矣!”由于曾彦书法独具特色,故而有许多人求字。一次,清代著名将领,成都郫县人罗应旒新建了一座衡湖别墅,就专门邀请曾彦题字。曾彦不假思索,提笔写下了“江山丽文藻,日月垂景光”八个“敛毫纵锋,平入险出”的大字,甚得好评。近年来,在国内书画拍卖市场上,也出现过曾彦用秦小篆体书屈原《九歌·湘君》的书法条屏。曾彦的绘画,与她的母亲左锡嘉一样,具有清润秀逸,韵味深长的特点。
曾彦还擅长刺绣。在2005秋季拍卖会上,北京东方艺都公司就曾经有一幅曾彦的立轴刺绣——“虎”出现在拍卖会上。
文:贾登荣
编校:陶子
编审:赵霞
【部分图源自“成都方志”】
投稿邮箱:cd3000y@126.com
往期精彩↓

锦城故事 一点即知
文化 | 文物
阝 勹

成都市文物信息中心出品
投稿邮箱:cd3000y@126.com
厶